《放牛班的春天》观后感

一部没有美女,没有暴力,没有动作,没有凶杀,甚至可以说没有什么商业元素的《放牛班的春天》,在法国上映时,短短的一个多月时间就吸引了600多万人涌进影院,并创造3000多万美元的票房。这是为什么?


要解开这个谜团,我们不妨先来看看翻译过来的影片名。我们习惯把“对学生不教不管”称之为“放羊”。这里的“放牛”有把牛牵到山上任其自由啃食之意,而“这群牛”野性十足,不好管教,还令放牧者感到头痛。电影中的“牛”是一批让老师头痛不已的只能“放”的问题学生:打伤马桑大叔的乐格克,顽皮捣蛋的佩皮诺,古怪固执的莫杭治,以及其他无心读书整日胡闹的孩子。


面对这样一群几乎不把老师放在眼里,一味胡闹的孩子,恐怕很多老师都会感到力不从心,无能为力。但影片的中心词是“春天”,有多少人能相信“这群牛”也有春天?他们能有什么样的春天?是谁带给了他们这样的春天?想到这些,就不得不跑到电影院去一睹影片的究竟了。


影片主要刻画了一个叫克莱蒙的失业音乐教师。他来到这个学校,找了一份学监的活儿,原本只是想着糊口谋生,但是没想到他甚至改变了“这群牛”的一生。这个貌不惊人的学监,发现这些问题学生几乎都很喜欢唱歌,而且那个叫莫杭治的孩子还拥有天籁般的好嗓子。克莱蒙认为这就是应该“抓”的教育触发点。影片中没有谈到什么大道理,没有令人耳目一新的教育理念,也没有高不可攀的教育理想,更没有贴着标签的教育口号,而是遵循了教育的最基本法则——顺应学生需求,满足孩子需要,从孩子们的喜好——热爱音乐开始适时进行因势利导、因人而异、因地制宜的教育,就渐渐地让孩子们拥有了自己的春天。多么神奇!


在克莱蒙看来,孩子这么小,不过都只是10岁左右的年纪,即使有恶,又能够坏到哪里去?他们缺少的是爱,佩皮诺是个孤儿,莫杭治也只有残缺不全的母爱,只需要用一点点实实在在的爱,就足以点燃他们的心火,让他们明白自己原来不是活在地狱中,自己也是天使。于是,他用音乐催开了孩子们心中的花,使孩子们绽放出了异样的光彩。


当克莱蒙把这些孩子组建成为一个合唱团,他们那宛如空谷黄莺般的美妙合声在电影中流淌了一个多小时,我们的心都陶醉了。看着孩子们那因为受到肯定、鼓励而分外专注的眼神,也许我们会想起自己童年时曾经遇到这样的好老师,他就像《春风化雨》中的基廷,就像《天堂电影院》中的阿尔夫多,就像克莱蒙……


当昔日的照片变得昏黄,昔日的顽童已成为音乐家,我们看到了早已满头银发的莫杭治、佩皮诺对老师克莱蒙深情的怀念,往事并不如烟,因为改变了这些“牛”的命运的人留下的记忆,注定不会被风轻易吹散。


电影有些浪漫主义,让音乐轻易就打开了问题孩子的心扉;电影又是现实主义的,很真实,影片中有一个叫做蒙丹的问题少年到最后也没有被教育好,虽然克莱蒙已做出了最大努力。其实,这也就是生活,不是每一朵花都能开到凋谢,有一些或许未开放就枯萎了。正如一个少年在救那些被浪卷到沙滩上的小鱼,那么多,成千上万的,他能够救得过来吗?谁在乎呢?可是,这个少年一边把小鱼往海里扔,一边说,这条在乎,这一条也在乎……


看到这些,想到这些,我们是不是可以联系自己做些深思呢?


一是理念与行动需要对接。我们的学校,我们的老师现在接受的新的教育理念很多,不少理念确实对我们的教书育人工作有莫大启迪。但如果只是头脑中有理念,口头上有理念,行动与之不对号,其结果将会是什么呢?毛泽东早就批判过“口头革命派”,我们的教育者是不是也该反思一些自己是不是口头革命派?理念先行,对我们的工作是会有帮助作用的;行动的跟进,才是收获“春天”的重要环节。


二是有些理念、口号需要证伪。“不要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好老师教的学生是不畏惧考试的”“老师能想多远,学生就能走多远”“追求高效课堂”等等大家耳熟能详的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提法是不是绝对有道理,甚至应该成为衡量每个老师好坏的标尺?我这样说,好像又有些不具有“正能量”的含义。但是,教育的对象是人,是活生生的人,是具有不同家庭文化背景的人,是各自的爱好、追求都有一定差异的人,如果我们的教育都像工厂生产零件一样“成批量”制作,也不过问生产这些零件的钢铁的原坯是否达到可以制作零件的要求,那我们的有些想法、做法就会出现较大偏差,或者干出事与愿违的蠢事来。


三是需要坚持“教育需要爱”的基本思想。“没有爱就没有教育”这句话的确是真理。孩子需要爱,对孩子的爱就是要尊重孩子,要信任孩子,要鼓励孩子,要对孩子进行因势利导的教导,“填鸭式”的教育不可取,被动式学习更可怕,只有孩子真成了学习的主人,有了学习的冲动,愿意主动地投入其中,并乐此不疲,我们的教育才能收效显著。爱学生是需要付出真心和行动的。老师如果不能全身心地投入教书育人工作之中,如果只是把教育教学工作作为养家糊口的职业,如果不能在教书育人的过程中享受到快乐,并与学生同成长,如果只是盯着每节课、每个单元、每学期的教学成绩高低,不能看到孩子眼中绽放有神的光芒,或许我们的教育就是缺少爱的,或者我们对教育的爱还不够真诚,还不够生动,还不够打动人,还没有浸入到孩子的心灵里去。这样的爱,是需要调整的,需要净化的,需要再度考量的。


四是教育不能急功近利。“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教育是对学生施加文化影响,教育是对学生进行心灵渗透。教育者对自己所从事的教书育人工作,要持之以恒,要平心静气,要赖得住寂寞,要守得住清贫,不要追求眼前效益,要追求学生的长远发展,要对学生的终生发展负责。棍棒教育、大骂教育、训斥教育只能获取暂时的效益,赢得一时的高效益,有碍于学生的终生成长。


五是教育要有大视野。单打一的教育是不可取的,教某个学科就只涉及某个学科的知识系统也是不可取的,“教育的外延与生活的外延相等”,我们每个教育者都要有教育的全局观,不仅对自己的教育能力需要具备“全天候”,而且对自己的教育行为需要“全覆盖”。我们的教育要按照小平同志的要求,要面向世界,面向未来,面向现代化,要站在社会的高度、国家的高度,乃至世界的高度去审视我们的教育教学行为,要为社会培养真正意义上的领导者、创造者。


最后,愿我们每个教育人心中都有一个春天,都有一个能让孩子们茁壮成长的璀璨春天。

语言权威带来“烂语文”时代?(转载在叶匡政的博客)

    《现代汉语词典》每一次修订,都会受到媒体和民众的关注,第6版的出版仍不例外。在当当网(微博)上《现代汉语词典》的条目名称前,大大地写着“现代汉语词典(第6版)国务院指示编写,新中国第一部权威、规范的现代汉语词典,大众阅读、国民教育的必备工具书”的宣传字样。从《现代汉语词典》诞生的那一天起,它无疑就成了全国教育、媒体、出版方面的最大“权威”。

   媒体报道称,这次《现代汉语词典》最大限度地跟上时代脚步,收录了“宅男”、“宅女”、“两限房”、“群租”、“北漂”、“拼车”、“愤青”、“闪婚”、“傍大款”、“香蕉人”、“小皇帝”、“蚁族”、“月光族”等大量时髦词,从侧面反映了民间语文的活跃——新创造的流行词越来越多,人们也开始自发地制造与传播新词。


   是否急于把这些新词收入《现代汉语词典》,仍值得探讨。语言和文字的规范虽有利于人们的沟通,但必须经过时间和历史的考验,过于强调跟进时代,会造成语言词汇的过早定型,乃至僵化。语言的规范是历史发展到一定时期的产物,要尊重语言发展自身的规律。


   “五四”是一个新词大量涌现的年代,很多新词留下来了,也有大量新词随着时间流逝,早已被淘汰,像“洋火”、“梵哑铃”、“司的克”等。改革开放之初,也流行过很多新词,像“万元户”、“走穴”、“倒爷”等,现在人们也极少使用。如果把这些词过早编入词典,规范下来,反而会影响到语言的自我淘汰与发展。语言规范是一件复杂的工作,既要考虑到它的稳定和继承,也要给它充分的自由,允许它自我发展与变化。只有新要素积累到一定历史时间,才有淘汰旧要素的必要。


   语言更多的是约定俗成,所以要尊重语言自身的发展规律。60多年来,因对语言规范工作做得过快,已使很多地方的方言濒临衰落或消失,普通话从方言中汲取的营养也越来越少,语言多元、进化的迹象几近停滞。语言有自己的生命力,语言的尊严也是一个民族的尊严,但这种尊严并不是靠人为规范所能实现的。它有自己的生存与淘汰方式,人为的规范只会导致一个民族语言在语法和词义上出现越来越多的空缺,语言会变得越来越贫乏。


   有人说我们已经进入一个“烂语文”时代。这和《现代汉语词典》、教育体系等颁布的语言规范政策,和对语言的过度规范有关。由于对语言管得过宽、过死,一些经过十多年应试教育的人,会天然地反感像“真理”、“高尚”、“境界”等这些高雅的词。网络之所以新词层出不穷,也是这种逆反心理导致的。一方面政府有关部门天天强调语言、词汇规范的重要,一方面民众急速地向“烂语文”的方向堕落,这就是中国语文和语言的真实现状。


   普遍话最主要的源泉,是各地的方言。方言土语是汉语最重要的文化现象。然而,由于方言土语不被允许在电影、电视等大众传媒上使用,使得今天的普通话,无论是书面语还是口语,都变得越来越枯燥贫乏。普通话毕竟不是天然语言,它是根据教育规范需要后天创造的。如果失去方言的滋养,就成了无源之水。


   方言的生动性,是普通话永远无法达到的。我们看到,小品和电视剧一旦使用方言,总能受到观众热捧。可以设想,假如明清时代,朝廷也有一纸禁令,要求所有戏曲全统一成华北官话,今天我们就不可能看到如此之多的地方曲种了。这是语言学的简单常识,我们今天的语言专家与管理者,却喜欢和常识拗着干。


   保护濒危方言,保护整个汉语的多样性,最重要的就是要取消对语言的过度规范。让语言在各类艺术作品中,有自由呼吸和生长的空间,给语言成长以时间,才可能遏制住我们向一个“烂语文”时代急速堕落。什么时候《现代汉语词典》不再这么权威了,汉语才有救。


  (作者为诗人、文化学者)

请给教育一片“静”土


请给教育一片“静”土


 


    读书需要“养心一涧水,习静四围山”。换句话说,读书得潜下心来,达到“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境界,熬过“十年寒窗”之苦,才有可能领略到读书之快乐,也才有可能在书中找到属于自己的“黄金屋”,最终实现“厚德载物”的夙愿。学校,是孩子们读书、习文、修炼、提升的地方,是需要“习静四围山”的氛围的。但是,也不知从何时起,学校也变得像小社会了……笔者在此特呼吁社会各界都来冷静地思考一下我们中国教育该如何走?中国的学校该如何办?学校何时退出“小社会”的现状?……


随着历史的变革,“学校特色化”便成了大家耳熟能详的时髦词汇。有的领导在大会小会上都要求学校校长在一个学期办出特色来,如果不能实现,就得吃“黄牌”,责令“限期改正”。他们还会帮着出主意——找专家把脉,找笔杆子论证,请记者宣传,几经周折之后,学校就“亮”起来了。你看,今天的学校,是不是少了一些静谧,少了一些朴实,少了一些默默无闻,而多了一些喧嚣,多了一些浮躁,多了一些功利?不为过地说,一般学校一个学期至少也得要有几个重要新闻上报纸、上电视、上网络。对于“窗口学校”、“示范学校”,那就几乎是每月、每周都有新闻热点和亮点。更有甚者,短短一个学期的一百多天中,竟然有近百条五花八门的新闻出现在各级各类媒体上,闪现在人们的视野中。对于此,我们不禁要问,这样的学校,他们到底在干什么?难道学校每做一件事都必须让全社会都知道吗?原来,学校校长是上级任命的,他的上司(局级、县级,甚至市级领导)大多“年轻化”(因为“四化”干部是这样要求的),这些年轻化的干部谁又不想抓住“年轻”这根稻草实现自己风声鹤唳、飞黄腾达的美好愿景呢?他们只有凭“政绩”说话,他们的政绩主要就来自于他们所管辖的学校。于是,为了政绩,他们不得不挖空心思为自己的政绩找路子、出点子、搭台子、露影子了。也许很多校长心里都明白教育不该这样办,但他们哪里得罪得起直接关乎他们的那顶乌纱帽的长官呀!他们只有违心地去做,他们为了讨好领导愿意独辟蹊径地去做。也许这样做,会对学生带来好处的,正所谓的“素质教育”嘛!笔者也承认一所学校要想发展得更好,就该有它独有的特色。但是,学校特色不是异想天开地“创造”出来的,更不能依托“领导意志”去找一些专家、一些“秀才”进行无端地炮制出来。学校特色应该是在学校存在之后逐渐积淀、慢慢浸润、自然彰显出来的,而不能人为地拔苗助长地“加强培养”。学校要形成特色,首先要有十分明确的办学宗旨,其次要有一批敢于思考、敢于实践、甘于奉献的教育实干家们坚持不懈的努力和奋斗,也包括对学校办学的反思、提炼、升华,“潜随风入夜”之后,便能“润物细无声”了。这个“无声”的“润物”功能也许就是某所学校慢慢形成的特色罢了。


所以,本人觉得学校特色需要各级主管部门抛开“功利”这把魔剑,从宏观上掌控学校的办学方向,在让学校保持相对安静的前提之下,严格规定各级各类部门认真做好“五个‘对’”——对学校的考核不用一把尺子,要重点考虑学校的科学发展、可持续发展和自己的特色发展;对各部门布置的工作要进行审查、统筹、整合,不给学校增加太多的形式化的不能让学校静下心来研究教育教学以外的事情;对基层学校的检查不能过多过杂过滥,少做甚至不做“挂牌”“创模”之类的要求,让学校真正成为书香校园、探究园地;对学校组织的大型活动应该做较为严格的规定,原则上每个学期一所学校不超过2次声势浩大的活动;对学校老师进行既统一又灵活的考评制度,建立起能者上庸者下的人才使用机制。上级主管部门和业务指导部门,要多给学校针对性地提出高瞻远瞩的建设性意见,少做一些“指手画脚”“模式化管理与评价”的事,真真切切帮助老师进步,实实在在促进学校特色发展,扎扎实实保证学生健康成长,鼓励学校校长按照自己的办学指导思想,逐步建立起学校自有的工作方式、激励机制、育人模式,进而形成学校独有的办学特色。

让学生自己去品“语文”味儿

让学生自己去品“语文”味儿


李建荣


“春天是多么美好啊,那蓝天白云……”


  这是《语言的魅力》一文中的一句,粗略一读,好像没有什么特别,但细细想来,就有很多值得研究的地方。且不说春天有多美好,单就那“蓝天白云”就够我们好好咀嚼了——蓝天是怎样的蓝,蓝天是怎样的天;白云是怎样的白;蓝天衬着白云又是怎样一种美丽画面;春天美好,作者为什么首先想到的是“那蓝天白云”,而不是鸟语花香;等等。孩子们读到这里,也许会一晃就过去了。但是,老师是否想到生长在成都的孩子(尤其是根本就没出过家门的孩子)能准确理解“那蓝天白云”吗?我们不难发现,由于成都特殊的地理位置,尤其是盆地因素,成都上空几乎大多是被尘埃、云层笼罩着,他们那能感受到真正的“蓝天白云”的绚丽多姿?即便有的孩子能想象出“蓝天白云”的美丽,那也是跟着家长走出盆地,走出成都,所感受过其他地方的“蓝天白云”而移植过来的。这样一说,结论是:哪怕是课文中看来不值得研究的地方也有太多的值得研究的内涵了。
  由此,我觉得学生感受到作者笔下的情景,要让学生读出课文中的美感来,就得让孩子们走出教室,走进纯净的大自然,走进能感受到自然的大自然,从而真实地感知自然的神奇与美丽。


“在地球的另一面,有一个太阳正在升起”


  人教版教材《夕照》最后一段写“太阳从我们的视野中消失了,但我知道在地球的另一面,有一个太阳正在升起。”在其配套的“练习册”中有一道题“地球的另一面指的是哪一面?你知道这一面的5个国家吗?请你写出来。”这道题对老师来说,要说出“地球另一面”的5个国家,也许并不难。但对学生来说,尤其对地理知识贫乏的学生来说,那就比登天还难了。我们还应该想一想,即便是老师,谁又对全世界的国家在哪个洲能如数家珍,倒背如流吗?北美洲、南美洲、拉丁美洲有哪些国家,你能准确无误地说出来吗?老师不能准确掌握,如何判断学生的答题?
  这不是在为难老师,也不是在为难学生,而是要求老师对学生进行开放式的教育。也就是说,我们做老师的有时候还得谦虚地做学生,还得跟着学生一起学习。不然,闹笑话、出错误就在所难免了。那样,我们就有违“解惑”之责任了。


让教材首先感动我们自己


  曾记得一些老师说,“北师大版教材没有人教版教材好教”。原因是什么呢?比较发现,北师大版教材比人教版教材更开放,更具有灵活性,更注重体现编者的关注人文性和让学生直接感知文章的原滋原味儿的理念。如:《月迹》、《三月桃花水》、《忆读书》、《新月集》等。这些课文,是采用散文形式构篇来表现主题的。有的课文涉及的知识面很宽,作者的思路太活跃。一旦老师不能准确把握,又怎能引导学生去准确领会呢?
  难怪四大名师有一个教学的共同认识——在教学每一篇课文之前,自己一定要先把课文读熟,甚至读得能够背诵为止。只有这样,教师本人才能更好地把握住课文的写作思路、谋篇特点、写作技巧、主题思想等。我们今天的老师确实因为诸多原因影响了深入钻研教材的时间,但不管怎样,都不能借此说教材太难,能把握多少就把握多少。如果我们是“瞎子”,那会把学生牵到何处?所以,对每一篇课文,必须深入钻研,准确理解,然后用新课标的理念和教学方法去实施教学,我们的行为才符合为师者的规范。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谁都知道这是苏轼《题西林壁》中的两句诗。这两句诗富有深刻的哲理,对我们做人、生活都有极大的影响。但我们是否想过:学生在我们的教导之下,除了按照教参、资料的注释和理解之外,我们还有没有想一想与这句诗的含义有紧密联系的其他含义?比如,今天的学生为什么难教?今天的教材为什么难把握?今天的老师为什么难当?我看,也许就是这两句诗隐藏的又一含义罢了——长此以往,我们身居师者的高位,我们或多或少地还有一些“师道尊严”的烙印,还隐隐有一些老师教我们的痕迹,我们不能“跳出山界外”,那又怎能做到“不在无行中”呢?如果我们真让“长大后,我就成了你”变成现实,我们的教育真该算是最可悲的了。由此,我觉得我们应该“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才行!
  综合上面的几点理解,我想,在新课程的理念下,我们应该在语文教学中做好以下几项工作:
  一、教师要具有“长流水”。老师的能力是有限的,老师已有的知识更是有限的,需要不断“充电”,丰富自己的知识,替换已经过时的知识,使我们的工作具有实实在在的引领作用。
  二、要把培养学生的学力放在首位。要千方百计地培养学生自主读书、自主解疑的习惯和能力。“教材无非是个例子”,我们不能做知识的传播者,要用有限的教让学生学到无限的学,真正做学生学习的引路人和方法的点拨者。
  三、要培养学生科学的读书态度。要鼓励学生开拓视野,走出校门,走进书海,并且用“不唯书、不唯上、只唯实”的态度对待学习,使自己成为学习的真正的主人。
  四、要摈弃传统的教学方法。课堂少一些传教,多一些探讨、交流、辩论,促进学生思维活跃,思路开阔,方法正确,学法灵活,变死的知识为活的学习过程,从而引领自己不断向知识的高峰迈进。
  五、要鼓励学生自己去品“语文”味儿。教学中,要少一些机械讲解,让学生多一些自读自悟。要引导学生在读书中思考,在思考中读书,多读书,读活书,把读书权还给学生,把思考权还给学生,让学生自己去品“语文”味儿,让学生在读书中日见成长,日臻成熟。